• 2009-02-10

    [AK]湮花(1END) - [完文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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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开到荼靡系列,系列慎……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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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赤西接到的电话的时候,歪头想了很久,才想起今天原来是平安夜。

    从下午昏天黑地睡到傍晚,扶着疼痛的额头他把电话从耳边拿远说:“好了好了,我知道了马上来。”

    他打开微弱橘色的床头灯,把扔的一地的衣服一件一件慢慢拾起来。

    赤西觉得最近有点神经软弱,受不了强烈的光线和声音,那会让他想狠狠丢东西。

    也许他应该找个心理医生谈谈,他笑笑,做这行压力很大的。

    拉上床头灯,把衣服拖到客厅扔在沙发上,坐在黑暗里,有点想抽烟。

    从茶几上一堆杂物里摸到烟盒,却找不到打火机,赤西有点恼火,动作大起来。

    砰地,水杯倒在地毯上的声音,赤西顿了一秒,用力把烟盒丢出去。

    他靠到沙发上,冰冷的双手覆上脸。过了几秒,他慢慢坐正。

    随手抓起遥控器摁开了电视。

    电视剧里,美丽的女孩在用力哭泣,像是用尽了一生的悲哀,

    男人面无表情看着她,像在看一个响动的音乐盒,一朵不特别的小花

    一只阿猫阿狗。

    转台,平安夜特别晚会,漫天烟花下,穿着圣诞LOLI装的女主持,快乐地像只麋鹿。

    拉着路人问这问那,好像别人的幸福都关她的事。

    转台,一个严肃的男人说:这里是跟踪报道,据悉日本AV女王饭岛爱,今天被发现死于家中,疑是自杀。

    赤西停下了手,他的手甚至微微颤抖。

    望着那张性感美丽的写真,他忽然又想到那个夏天,那个小小的房间,老式录像机,两个少年。

    他的又头痛起来,有东西在剥离般。

    他用力回头去看那扇紧闭了很久的房门,依旧紧闭。

    赤西发现有的东西他从来未曾承认它的存在,却在它快要崩塌殆尽才终于发现,

    哦……原来……我真的在纯真时候遇到过,在热烈时候深爱过,在岔路口放开过手,然后忍着寂寞自己走。

    他又想起那双滚烫的短手,那人从最初到最后都生涩的动作,然后滚烫的眼泪,从眼角一滴一滴掉在地毯上,无声无味。

    他仰起头,不想让自己太恣意,看着天花板,看着那些被电视映出的色彩,他不知道龟梨在哪里,在做什么。

     

    龟梨缩在沙发里,点一根烟,发呆地看着冉冉的烟雾。

    电视滚动播出着那一则让这个平安夜染上忧伤的新闻,所谓新闻专家坐成广角,头头是道地分析。

    龟梨有点发愣,他看着放大的照片上,那个女人依旧光鲜美丽的脸庞,

    那曾经带给如他一般大小的男孩最多神圣美好幻想的曲线。

    那些人嘴型一张一合,他听不到什么声音,眉间酸痛酸痛地,让他不由自主皱紧。

    燃烬的烟灰抖落在沙发上,他看向窗外霓虹,很热烈又很冰冷的样子。

    他拖了鞋,走到阳台去,

    不远处路灯下,裹着厚厚围巾的情侣在接吻,好像有爱情就不怕天寒地冻,就不怕人言冷眼。幸福地叫人嫉妒。

    龟梨偏了下头,把额贴上冰冷的玻璃窗,他看着斜下方赤西的窗,没有光。

    所以他能放任自己去看,看那块他买的窗帘,淡蓝色镶着白色的雏菊,

    “像青春最清晰的诗歌”他说的,赤西笑过他又文艺又少女。

    看玻璃上他贴的新年贴,一边角已经翘起,很快就要整个掉落吧,马上又要跨年了,该被换掉了吧。

    赤西现在在哪里呢,在酒吧搂着MM,还是在亲友家吃着火锅?

    龟梨掏出手机,他调出那个压在最近联系人最底下的邮箱。

    他想给赤西发个mail,告诉他饭岛爱死了。

    也许他并不在乎,因为他最喜欢杉本彩,也许他已经知道,只是早就忘记,那一场悸动羞涩又不顾一切的缠绵,最初的缠绵。

    龟梨悲伤起来,他觉得那种东西聚集起来真的不得了。

    他靠着冰冷的瓷砖蹲下来,想了又想还是按下发送键,眼泪跟着滴落,进而哭得喘不上气来。

    是为了一个憧憬过的人逝去,是为了整个无畏年少的逝去,是为了从未也许也再也无法正视的那段爱情的逝去。

    叮咚叮咚,门铃不停响起来,急促地频率像那是个救命的工具,龟梨抬头看着门愣神。

    门外的人,放弃了门铃砰砰砰拍起门来,龟梨爬起来,跌跌撞撞穿过客厅,顺便抹干泪痕。

    “谁?”他隔着门出声发问。拍门声停下来,有人闷闷地回答:“我。”

    龟梨握在门把上的手抖了一下,拉开。

    面前的赤西,成功让他笑出来,凌乱的居家服,凌乱的头发,凌乱的表情,凌乱的呼吸。

    “你这样也算IDOL。”他低低嘀咕着。

    赤西推推他:“眼睛这么红又哭又笑,像个兔子。”

    砰地,赤西身后的夜空开出璀璨的花,

    那些星点子一般的光芒,像是谁短暂又明媚的一生,燃烧着燃烧着,然后在人们的唏嘘里凋落。

    又像是热烈又狂放的青春,奔跑着奔跑着,然后忽然疲倦也因为倔强不愿向彼此低头。

    可是这个世界,总有一瞬能让人觉得,不顾一切一次又如何。

    龟梨拉着赤西的肩,吻住他丰润的唇,微微踮起脚。

    赤西呆了一秒,伸手搂住龟梨的腰身,把那个小心翼翼的吻变得甜蜜又坚决。

    烟花一朵接一朵盛放,艳绝的色彩是狂欢还是纪念分不清,

    年少的轻狂随那本写真,那盒录像带,那个夏天,那份悸动和那一个明媚的女人一同埋葬到深深的地方。

    “如果明天醒来,我们都后悔了怎么办。”龟梨躺在靠着沙发的赤西怀里。

    赤西笑笑,嗓子沙沙的:“那就继续各回各家各找各妈。”

    龟梨也笑:“恩,如此甚好咯。”

    END


    历史上的今天:

    [AK]水汽(1END) 2009-02-10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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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评论

  • 很久之前在这里留过言,然后,就一直做忠诚的潜水者了...
    喜欢丝大的画多过于文,但这个"开到荼靡"系列却是喜欢到不能自拔.
    这一系列文,给我的是一种很真切的伤感,很无奈的认同...
    也许是我老了,想的东西多了,每每看到现在的他俩,就是这样的感觉.
    希望阿丝能把这个系列继续下去,这不是你在自虐,也不是我在找虐,而是想用这样的文,寻找一些不能算真实,也不至于虚渺的抓不住的东西.
    (P.S:1.能和你一样的喜欢这两个人,我觉得我很幸运~(绝不是拍马屁哦>////<)
    2.阿丝上次画的那个掉下马的仁仁,太喜欢了~膜拜你!>0<)